我的人类学家外公李亦园

那天接到妈妈的越洋电话,告知外公噩耗后,我恍恍地坐在家,手拿着笔记本,打算写下整整二十六年来与他的回忆。但怎么努力,都难以在几近一片空白的脑海中,将所有时光碎片拼凑起来,书写下的皆是些零碎的浮光掠影;杂揉的尽是些小女孩的儿时记趣。

Continue rea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