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笔记: 从日常生活出发–Georg Simmel 《时尚的哲学》

作者:hedy.Ho

  • 感觉社会学
  • 交际社会学
  • 饮食社会学
  • 空间社会学
  • 宗教社会学
  • 时尚的哲学
  • 当代文化中的货币
  • 陌生人
  • 忧郁的栖息者
  • 妇女代表大会与社会民主
  • 对当下与未来的卖淫活动的一些评论
  • 柏林贸易展
  • 关于招魂术的一点看法
  • 现代文化的矛盾
  • 文化的危机
  • 大都会与精神生活
  • 阿尔卑斯山的旅行
  • 冒险
  • 桥与门

一、社会学中的感觉、交际、饮食、空间和宗教

感觉社会学。关于感觉,只有了解生命过程和身体里的细胞联系之间的互相连接或者彼此破坏,同化或抵抗,我们才能逐渐地明了身体发展,保持、改变自身形式的方式。由此,从生命过程反观社会科学,生命系统也是社会结构,窥见社会生活的整体。在各种联结中,通过心理的观测,来看到社会中个体的互动,看见社会整体的韧性和弹性、多样性与一致性。但是,感官的相互感知与影响对人类的社会生活、共存、合作与对立的意义是什么?在通过与他人交往建立关系中,认识自己,个体的感官系统起着什么作用?感官的主观感受来认识他人,对一个人的所见所闻所感,仅仅是一座桥梁,通过这座桥梁将对方变成认知的对象。我们的眼睛、瞳孔、眼睫毛、鼻子、嘴巴、耳朵、眉毛、手、腿、乳房和指甲,血液、毛孔、青春痘和皮肤,都会使得我们在认识他人的和他人认识自我的过程中建立一种微妙和紧密的联系,尤其是眼睛。在感觉社会学当中,齐美尔重点论述了,眼睛的审视和“脸”部的“认知”联系。相对的,盲人和聋子的认知情绪则不同。以此对照历史研究,社会中的经济形势和家庭组成、社会习惯和法律制度,作为环境条件的产物,条件不同,产生的后果也会不同。社会功能的人际关系决定了更高级的社会结构。齐美尔的论证是试图去揭示感官功能的结构中某些能够创造形式的因素,以此来解释人类复杂的生存状况和简单的日常生活联系。感官的劳动分工可以照见的社会学意义则是现实全部意义:正在形成的和已经形成的。“文化的发展,感官对远距离食物的感受力越来越弱,对自身周围的感受力却越来越强;我们变得不仅短视,而且感觉迟钝,然而对于我们身边的事物却非常敏感。”感觉社会学作为考察人类具体生动的社交条件出发的一扇门,了解人与人联结在一起的看不见的精细丝线,从其具体的力量着手,理解社会之网——关注社会网络最高的现象层面的最终完成模式。

交际社会学。如果说感觉社会学是从个体出发认识他人和自我的关系,那么交际社会学是直接从个体与个体之间建立的交际网来理解社会团体组织。从戏剧来观看社交性本质,社交性是交往的运作形式,是一种纯形式,没有隐蔽的最终目的,没有集体的内容,也没有在自身之外的结果,完全是以每个人的个性为中心,且与之相适应的。个体的特殊性究竟在多大程度上能与社会环境相协调的问题是社会交往所遇到的突出问题。在社交性当中,个性具有怎样的客观重要性都不能干扰社会交往。在这个环节中,齐美尔列举社交性的相关因素:财富、社会地位、学识和名望、特长和优点;个人特质包含的性格、情绪、命运。在一个团体或组织当中,个体是完全意义上的自己,而只不过是正规组合体中的一个元件;如工厂的工人、公司的职工以及政府的职员。社交性赖以成型的原则来源于康德设立的律法原则,认为每个人都应该享有与他人自由并行不悖的自由范围;每个人应该与他人的这种满足感保持和谐关系的范围内,最大限度地满足自我的社交冲动。“游戏”在社交性占据重要地位,由此会形成社会竞争,游戏有游戏规则、奖励、输赢以及愉悦的过程,如同社会的运作一半。规则也形成了一种竞争的模式,比如在择偶和求偶的关系中,游戏活动以性的抉择融入到人行为的整体。在社交性中,交谈本身就是慢点。交流的形式友好地接受新鲜事物以及巧妙回避不可能理解的事物——所有这些交谈的互动,也同时服务于人际沟通中难以胜数的目标与内涵。个体间如同游戏般关系带来的兴奋感中,在亲密和疏离,征服和被征服,给予和获取这些行为中,意义得以确立。

饮食社会学。从交际引渡到饮食社会学,在社会活动中,吃喝显现了人类自我本位的特色。饮食的社会学结构的出现,把进食行为排他的自私性,与人们在一起的频率相联系,而这种聚在一起的习惯在高层的知识秩序下是很难形成的。共同进餐的可能性与原始性产生的物质利益之普遍性互相关联。饮食的规律性和礼仪性时一次标准化的过程,也是饮食社会化的结果。下层阶级的饮食基本上是以物质意义上的食物为中心的,在高等社会群体中,聚集在一起的吸引力,都主宰着饮食的纯粹物质,于是就形成了从拿刀叉的方法到适合在餐桌上谈论的话题这样一整套规则符号,用以规范他们的行为。上层阶级的饮食是一套程序化的规范。

空间社会学。静态的空间结构:边界、距离、确定的位置等等。分离,促使了人们存在的空间环境变得流动易变,人类以流动性来获得生存空间。地域的变化即移民的互相影响,带来了无数特殊的结果。问题在于如何划分流动性群体的现象:与空间上定居的人群相比,什么样的社会化形式出现在流动人群中?当流动性并非作为整体的群体而只是作为迁徙的某种原因时,群体本身和移民会出现什么社会化形式?1.游牧移民的漫游。2.一个团体中部分人的迁徙如何对整个团体以及其他定居团体发生作用。

宗教社会学。在较低级的文化环境中,生活的社会形成是风俗习惯。相同的社会生活条件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后来被符码化为法律条文,并在国家权力强制下执行,另一部分,则留交那些被规训了的有教养的个体来自由行程。人与人的互相关系构成了社会生活,这些相互关系往往是建立在一定的目的、原因与利益之上;在社会生活的物质方面的持续过程中,社会关系的实现形式就千差万别,即便是同样的形式与类型也可能包含最不一致的内容,由此体现出人与人之间的额互相关系但其内通迥然相异的形式中,有一种被称之为宗教形式的形式。

二、时尚里的哲学、文化中的货币、陌生人与栖息者。

时尚的哲学。时尚是既定模式的模仿,满足了社会调试的需要;是历史的一次轮回,更新和再更新的创造,但总体是在带着镣铐跳舞。时尚把个人引向每个人都在行进的道路,提供一种把个人行为变成样板的普遍性原则。同样的,时尚是阶层分野的产业。时尚的变化反映了对强烈刺激的迟钝成都:越是容易激动的年代,时尚的变化就越迅速。真正的时尚中心总是在较上层阶级之中是因为需要将自己与他人区别开来的诉求。时尚特性在于的有趣而刺激的吸引力在于它同时具有的广阔的分布性与彻底的短暂性之间的对比,两个社会圈的分离和紧密联系。

当代文化中的货币。货币为所有人带来了一种周全普遍的利益标准,这是物物交换经济的时代里所未见的。货币系统的发展联系资产阶级的发展,理解到的是一种精确性关系。货币经纪体系上的关联产生的精神和情感价值向理性生活更近一步。

  陌生人。陌生人是今天来并且停留到明天的人,潜在的流浪者。被整个经济史上,每个地方的陌生人都是作为贸易商出现的,或者是贸易商作为陌生人出现。陌生人的特质有流动性。与陌生人一起,人们只是共同拥有着某些更普遍的性质,而与更有机地关联在一起的人的关系是基于特殊差异的共同性,这些特殊差异紧紧来自一般的特征。

         忧郁的栖息者。现代人在赢得一切的热情和失去所有的恐惧之间疲于奔命。个人之间、种族之间、阶级之间的竞争使日常工作呈现出炽热竞逐的局面。个体的轻浮放荡只是深刻严峻的社会背景的外部体现;在个人看来是与自身相分离且格格不入的对立物,当被置于社会视野中时,则与个体一道被当作一个历史整体之不可或缺的两面面牵扯到一起。在此立誓整体中,个体在自身内部同时承载了他所属阶级之本质和命运。疯狂的竞争和社会良知的逐渐苏醒越来越使资产家觉得曾经有意思的财富积累已经变的趣味索然,这促使有产阶级沉沦到感官迷醉和将优雅高尚粗俗化的境地。

三、妇女代表大会与社会民主、对卖淫活动的一些评论与柏林贸易展

妇女代表大会与社会民主。无产阶级妇女的经济独立对她和大众而言正是最大的罪恶之源,也因此在她身边安置保护性的和限制性的规则是要冒风险的。中产阶级妇女寻求的新的权利,以此作为朝向新责任的途径;她寻求经济和社会的自由,一次作为实现活动的出发点。中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妇女有着明显的分歧,但终究都是社会结构中经济和伦理构造出发的两个不同的社会现象侧面。

对当下与未来的卖淫活动的一些评论。社会公义用谴责其不幸的方法使不幸的人变的更加不幸,好像这种不幸是她对社会公义所犯的罪孽一般。实际上这种评论在我看来是脱离了情感的一些感官体验。

柏林贸易展览。当全世界都将自己的产品送到一个单独的城市,一切当下文化的重要风格都在这个地方展露风采。从这个意义上而言,也许柏林展览会是独一无二的。如同广州或者上海的贸易战,如同上海的世博会,有多少种现代文化形式允许在某处进行一种集结,这种集结不同于一个世界展览会中的纯粹收集,而是如同通过它自己的生存,一个城市能够把自己作为世界文化的制造力量的一个拷贝与样品表现出来。

四、关于招魂术的一点看法、文化的矛盾与危机以及大都会精神生活

关于招魂术的一点看法。人类的最高任务之一是在恰当的时间用新的理念、希冀和情感需求来替换那些陈旧的事物。我们的时代正接近一个转折点,即那些满足过早期时代的生活的价值、心灵的利益、激励与斗争这时已经消退。我们有力量通过一个活力四射的转型,把我们的理想转到形成了未来象征的社会利益上来。通灵术本身是过往的幽灵,是早已被遗弃的信仰器物和幼稚的神话幻想的不散阴魂。

现代文化的矛盾。文化的整个进化过程包括了发展、解决方式和内在矛盾的一再出现。文化具有历史的终极原因。生活的动力会腐蚀掉创造的每一种文化形式。当一种形式获得充分发展后,下一步就是失去形式,并最终以一种或短或长的斗争被却带。文化形式的转变就是历史的主题。文化内涵中以及文化模式中永不停止的变化是生活无尽可能以及其存在演化和转变与其形式和表现形式中的客观有效性和一意孤行之间的现象,而不是结果。它的发展过程就是死亡——重生——死亡。文化历史过程中的这种本性,首先是在在经济发展中被观察到的;其次是每次社会的大变动都收到某种新的理想鼓舞:要么个体解放,要么是生活的理想性知道,或是追求快乐和完美的人性相应过程。每当这种变动发生,人们都会有种内在安全感,因为新的文化形式都曾被预见过。

文化的危机。齐美尔把文化理解成一种对灵魂的该静。经由物种的智力成就其历史的产物:知识、生活方式、艺术、国家、一个人的职业与生活经历——这一切构成了文化之路,主题的精神通过这条路使自身进入一种更高级更进步的状态。因此,一切意在增进我们的文化行为,都以手段和目的的形式被归为一类。我们时代的动荡不安、物欲横流,对人们不加掩饰、肆无忌惮地追求快感都暗示着一场文化危机。生活的目的臣服于手段,从而不可避免的使许多不过是手段的事物被人们认为是目的;其次,文化的客观产品独立发展,服从于纯粹的客观规则,二者都游离于主题文化之外,而且它们发展的速度已经将后者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大都会与精神生活。都市之所以导致或助长了个人的独立生存状况,原因在于,现代文化的发展是以凌驾于精神文化之上的物质文化的主导型地位为基础的。都市显现了自身作为那些重大的历史构成物之一,在其中围绕生活的对立潮流展露无遗并且以皮哦南瓜灯的权利相互结合。在此过程中,不论个别现象是否引起我们的赞同还是厌恶,生活的趋势完全超越了裁判的态度。

五、阿尔卑斯山的旅行、冒险以及桥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