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最近的周围怎么了?

作者:艺冰(David)

我们最近的周围怎么了?

这一个多月以来,多多少少有些地方感觉不大对劲,但又确实说不明白,但这个直觉一直在周围环绕着不能散去。一些事情来得很集中,一些事情来的很突然,一些事情牵涉到了太多丝丝缕缕的关系。大家都努力地想知道怎么回事,却又都在极力遮掩或压抑着什么,于是好似大家都在讨论着的不是那些个爆料出来的新闻事件,更像是用这样不大能伤及到自己的语言倾吐着恐慌,排遣着不安。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全世界都在发生着各种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且很集中,而且很不可控制。

我们陷入的惶恐看上去有很多的样式,因为生计的,因为学业的,因为事业的,因为家庭的,因为声誉的,因为要应付一些东西的,总叫人感觉呼吸紧张起来,整个人们的状态也都更加的紧张起来,似乎是有什么力量撵着人们,似乎是有个时间催着人们,不知为何的,都很忙碌,都很奋发,都很向上,却也都很失落,都很不安,都很压抑。

要说是单个个体偶然的感觉,那么这样的状态应归结于从其过往的生活经历当中探寻出一些个原因来解释这个个别现象,然而这种紧张而不安的状态,或者说这种不安而紧张的气氛,确实的又弥漫在我们所生活的周围——当我们体验着新建的轻轨而感到兴奋和新奇的时候,这种兴奋和新奇的感觉随着一条朋友圈的动态而变得烟消雾散,人们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多少人点赞,多少人互动,也在不停的思考如何回复评论动态,于是这些事情将我们的兴奋和新奇粉碎得片甲不留而引我们进入紧张而不安的状态——我们确实在过度碎片化的兴奋和新奇中如同游离在碎片中的微观粒子一样,看到了作为转换速度极快的碎片的对象,以至于我们不能很快的反应过来。于是,我们愈想不错过每一个细节,愈将自己陷入不周全的深渊,由此而紧张,由此而惶恐,由此而将平静的心态碎成万道波纹以在狂风骤雨的静寂里掀起巨浪波澜,这似乎是一种让我们无法确知自己的真空,浮游着的一切,都幻真幻假,人们又一次陷入了对自己与世界关系的深刻追问,而这次追问,恐怕要比认识人们自己的无知还要艰难——作为审视世界主体的人们,比那时候缩小了无数倍,我们再也不能平静地用自己的双眼认真而仔细的观察世界了。世界足够大,作为人们可接触到的最细微对象的信息,它的每一个最微观的单位,都比人要大得多,自然而然的,我们不妨认为人类发明了自已毁灭人类的所谓文明。

人们被自己创造出来的所谓文明捆绑住了手脚,更重要的是文明以不可控的信息粒子已经从外部重塑了人类原来用文明所认识的世界,于是人们转向对信息粒子研究和认识,企图像创造和控制文明那样规则信息粒子,可惜这是徒劳无功的。因为信息粒子出现之前,不完备性早已将其规则制定,这决定了人们企图控制信息的想法是天真而荒谬的。我们再回到前面所提到的,人们又一次陷入对自己与世界关系的深刻追问,我们基本可以得到这样的判断,即我们与世界的关系因为文明以不可控的信息粒子从外部重塑世界这个事实,而转化成为了人们与信息粒子的关系。这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问题——我们愈想不错过每一个细节,愈将自己陷入不周全的深渊,由此而紧张,由此而惶恐。于是这似乎多多少少能找出一点线索,以试图去理解匪夷所思的最近一段时间集中而猛烈的事情,也就是多多少少感觉不大对劲的地方。

然而依旧需要在不完备性的规则下补充的一点问题是,诸如上述的一点线索,本身也是不完备的,本身也是在信息粒子重塑世界的前提里凝结而成的一丁点信息粒子集,难说其有任何稳态,更保证不了在这个信息粒子集里头的信息又如何重塑着其本身。

如此看来,问题依旧没有解决,依旧感觉到多多少少的一些不对劲,依旧要问:

我们最近的周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