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世界》读书记

作者:娜仁

吉登斯在这本书中用事例说明了如何观察和理解我们所处的全球化时代,提供了富有启发性的新视角和思考点。他从文化和政治多个角度考察全球化,认为全球化不仅仅是经济的全球化,还是政治的、技术的、文化的和社会的全球化。该书正文从全球化的含义和自己的立场出发,分别从风险、传统、家庭、民主四个方面的变化描述了这个失控的世界。下面是对文章中的一些知识点的归纳和个人解读,希望能帮助更好地理解和深入思考。

  1. 全球化中风险发生了变化。风险,控制将来和规范将来的一种方式。作者指出我们现在所处的年代并不是比以前更危险、更危机,而是风险发生了变化。这些风险更多地是来自于我们而不是外界。具体为:过去的风险涉及的多数是自然风险,也就是外部风险,但是现在不再是自然风险,被制造出来的风险已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且充满了不确定性和无法控制性。有人认为散布谣言、科学和技术的更新、预防原则可以减少或控制风险,但是作者提出被制造的风险的大小和程度、是否受人类的因素、什么时候开始和结束、是否存在都不断遭受到怀疑,这些方法又怎么可信呢。那么,应该如何处理危机呢?政府之间应该多点合作,我们普通人不能无视、不能被动的等待,消费者应当做出选择。

我们的社会存在于自然结束之后。(第23页)

  1. 在全球化的影响下,一些西方国家在远离传统,而另一些仍然维持传统社会的社会也变得非传统化。传统,是被发明的和不断被重新改造的。定义传统和风俗习惯的关键特征或主要因素不是时间的持久性,而是仪式和重复、被群体、社区和集体所具有、界定的是一种事实,而且通常有能够解释它意义和真理的护卫士。作者在文中充分肯定传统的重要性,讲:社会需要传统,是必须的,也是应该坚持的。因为是它们给予生活延续性,生活才得以成为生活。传统的终结并不一定意味着传统的消失,相反,是以不同的形式到处继续繁荣发展。但以传统方式存在的传统越来越少。就比如那些失去了内容的传统、商业化了的传统、变成了遗产或被贩卖地粗略工艺品小玩意的传统,只不过是屈服与现代性的传统。自主和自由是传统发生变化的两大动力,而它们的负面成瘾(Addition,被冻结的自主)和强制也带来了许多社会问题。

自主和成瘾的斗争是全球化的一个表现,而世界主义和原教旨主义是另一个表现。吉登斯认为可以将原教旨主义定义为:以传统的方式防卫的传统。但不是指人们所相信的东西本身,也就是并不是传统本身,而是为什么人么相信或如何防卫。

  1. 在全球化的变革中如何看待我们自身以及我们与其他人之间的关系所衍生出来的性、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婚姻、家庭等与生活息息相关的事情也发生了变化。家庭不再是一个经济单位,以浪漫爱情为基础的婚姻已经取代了过去经济合同似的婚姻。婚姻和家庭变成了空壳状态:名称都还没变,但内在的基本性质已经发生了变化。(第55页)在传统家庭里,夫妇仅只是是家庭一部分,孩子以及其他社会关系往往是更重要的方面。而现在,结婚或没结婚的夫妇是家庭的核心,因为他们承担了更多地经济角色。①夫妻关系方面的变化,“同居与没有同居”(couple and uncouple)已经比“婚姻和家庭”更准确地描述对于个人生活的意义,“你们有明确的关系了么”(in a relationship)成了比“你结婚了么”更为重要的问题。②孩子地位的变化,在传统社会中孩子是一种经济收益,而相反现在的许多国家的孩子对父母来讲是一个巨大的经济负担。如今生孩子主要是由于生理和感情上的需要,这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孩子的数量,从而导致了我们如此宠爱孩子。(第57页)
  2. 最近几十年,民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作者首先肯定民主是最好的,但是他想解释解释的是民主浪潮、民主的变化为什么发生在历史的这个阶段。这是由于民主的两面性:民主制度在全球范围内扩展,却出现了民主意识的削弱在扩散的现象。接着讨论的是民主该何去何从?“确实,人们对政客和传统民主程序的信任度大大下降了,但是他们并没有对民主的作用丧失信息。” (第69页)例如年轻人更关心的是环境问题、人权、家庭和性自由。“民主国家需要的就是依靠民主本身”,也就是“民主化的民主”(democratising democracy),民主需要深化。

《失控的世界》是吉登斯1999年在BBC做讲座时的言论集,简单易懂的这本小册子给了我很多的知识点。没看附录,相信会有拿起它的原版二刷的一天。

娜仁

2018.5.1 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