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净与危险》读书笔记

作者:maggie

序言中提出五个小点:一,污秽即危险,禁忌支持道德和适当的行为准则;二,可信性,禁忌有赖于团体性共谋,失信的情况发生于控制者想换另一种生活,禁忌是一个自发编码的实践;三,《利未记》里的可憎之物,洁净是所处类别是适当的,即适合的和相称的,对不洁动物的禁止不是基于憎恶,而是关于规则的精细理智结构的一部分,是一种关爱;四,不时髦与不清晰,理性离不开分类,分类为组织、结构、控制所用,洁净和污垢也是分类的结果;五,风险与政治,风险如同禁忌,命名一个风险等于确立一项指控。

仪式性不洁

神圣含义广泛,它既是神圣有事污秽,对事物和行动的限制既可以亵渎神圣,也可以奉为圣洁。圣洁与污秽并非绝对相反,而是分属相对的范畴。用公式表示:洁净+X=不洁或污染+X=洁净。这是一种象征性的语言,它能够在很细微的程度上对事物加以区分。

原始禁忌与原始规则之间的主要差别,就在于那些神祗是有好的还是怀有敌意的。宗教是先进的还是原始的依据是圣洁和污秽之间的界限是否是模糊不清的。若关于圣洁的规则能超越物质场合,而用动机和意志作为判断依据,越可以证明这个宗教的先进性。

神学是对人类与上帝的关系的思考,涉及对人类本性的论断。史密斯认为,当代文明人是长期进化的。科学与宗教的矛盾所造成的信仰危机,人与上帝之间能维持稳定的道德关系才是真宗教。

杜尔干吸收了史密斯的一些观点,在他的《宗教生活的基本形式》一书中存在比较宗教。此书的原发性观点是原始时期的神祗的形式准确地表现了其结构的细节。神祗奖惩力量正是代表着社区。杜尔干关注社会整合,认为共同维护一个共有的价值体系和集体意识。他对巫术巫师的态度是,它们是不在教会范围内的信仰、行为和个人,与教会为敌。两个准则:人们为社区崇拜而结成的共同体组织;将神圣之物与世俗之物截然分离。神圣之物是社区的崇拜对象,具有传染性。神圣与世俗的对立表达了个人与社会的对立,社会意识从社会成员个体之外和之上投射到某种异类的、外在的而强有力的事物上面。神圣之物具有传染性,宗教实体是虚构和抽象的,是集体性理念,没有固定参照点,在终极意义上是无限的、流动的、易变的。

作者认为杜尔干的社会共同体观点过于单化,共同生活是更复杂的经历。仪式是社会进程的象征,能加以扩展,将宗教和巫术的这两种对污染的信仰都包括进去。首先不能把自己的考虑局限在对精神存在的信仰上,应将不同民族的观点作比较。再者,在理解其他民族之前,要先正视自己的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