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的共同体》读后感

民族和民族主义是什么?其本质是什么?它们在历史上是怎样出现的,又经历了怎样的变迁?为何它们能够在今天拥有如此深刻的情感上的正当性?研究民族和民族主义问题的学者们都试图要解答这些问题。

本尼迪克特・安德森在《想象的共同体》中提到:“遵循人类学的精神,我主张对民族作如下的界定:它是一种想象的政治共同体——并且,它是被想象为本质上有限的,同时也享有主权的共同体。同时也是享有主权的共同体。”

       在文化根源一章中提到,佛教、基督教或伊斯兰教在许多不同的社会中延续了千年以上,这惊人的事实,证明了这些宗教对于人类苦难的重荷,如疾病、肢体残废、悲伤、衰老和死亡,具有充满想象力的回应能力。宗教思想通过这种不同的方式——通过将宿命化成生命的连续性(如业报或连续性等观念),隐晦模糊的暗示不朽的可能。

       在民族意识的起源一章中提到,这些印刷语言以三种不同的方式奠定了民族意识的基础。首先,并且最重要的,他们在拉丁文之下,口语方言之上创造了统一的交流与传播的领域。第二,印刷资本主义赋予了语言一种新的固定性,这种固定性在经过长时间之后,为语言塑造出对“主观的民族理念”而言是极为关键的古老形象。第三,资本主义创造了和旧的行政方言不同的权力语言。
        在欧裔海外移民先驱者一章中提到,抵抗运动会被以复数的民族的方式来想象,这一过程中,朝圣的欧裔海外移民与地方上的欧裔海外移民印刷业者,扮演了决定性的历史性角色。
        无时无刻不在证明着,发现了 印刷资本主义 在建构民族国家想象过程中的媒介作用。正是以小说及报纸为载体的印刷资本主义的发展 , 为共同体想象创造出了同质性的时间和有限性的空间意识 他提出促成这种想像的是印刷媒体 , 这对于现代民族国家的建立是不可或缺的
     一些学者认为安德森的观点太过激进,进而提出反驳:现代民族国家的产生 , 不是先有大地 人民和政府 , 而是先有想像而这种想像如何使得同一社群的人信服,也要靠印刷媒体民族国家的想象过程绝非仅仅依赖于理解世界的方式的改变,更重要的其实是对既有共同体的承续 , 在欧洲主要表现为宗教和王朝共同形成的神圣共同体 , 在美洲则主要是指 既有的行政单元 我们在后面还会看到, 民族主义的发生发展同时还离不开以各种形态呈现的官方行动。所有这些都表明了 ,“民族国家想象中的想象” ,并不完全指涉着由印刷语言所引起的联想 想象 , 更包括了被殖民统治或是王朝统治所规划出的经验表达杜赞奇在质疑想象的共同体范式对于研究中国历史的有效性时就曾经指出 , 促使汉族中国人产生共同体意识的并不仅仅是 , 或主要不是印刷媒体” ,而是基于农业文明存在的一种书面语言与口头语言的融合 , 在这个意义上民族认同就很难说是安德森描述的那种“现代形式的自觉”。
      书籍文字的大量印刷不断加速了信息的传播与传承,对与现代社会的建立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现在的知识记录与传承方式都离不开印刷品,但是在历史进程中其是否承载着如安德森所描述的强大内生动力,依旧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