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家庭到医疗:谁做得“对”?

“社会衰落,家中原本的一家之主地位开始受到冲击。一方面,当收入降低,‘开源’不成,‘节流’就变得越发重要,于是善于节流的母亲的权重开始上升;另一方面,母亲更多地扮演赚钱角色——特别是在城市向消费转型的大背景下,她们抓住了为精英阶层服务的低薪外围劳动岗位的机会。”

继续阅读

从社会学角度聊聊死亡

我们知道,客观存在的事物要进入我们的世界、对我们产生影响,需要一个赋予意义的过程,死亡也不例外。死亡一方面具有世俗性的意义,如生命体征的消失、社会角色的终结;另一方面,死亡也具有象征性的意义。

继续阅读

我的二本高校

黄灯老师的《我的二本学生》记录了在高等教育赶超型的发展轨道中,二本高校学生在面临严峻的就业压力、稀薄的教学氛围、炫目的市场经济等现实时,所遭遇的困境和做出的选择。
这篇短文打算就近一二年的所见所闻,略陈对二本高校的观感。因为样本的特殊,所以叙事难免会有局限。

继续阅读

新年快乐,社会学说

“新年”二字作为符号,被寄托了万象更新的意义,进而引发彼此祝福的人际互动。在这其中,新年也逐渐成为“超真实”(比真实还真实)的表达,如鞭炮一般,许下的许多祝福仅仅灿烂在噼里啪啦的那一瞬——这不是我们的错,而是因为愿望嵌入在这个机会分化、高速流动、风险不定的语境中,唯一确定的或许就是不确定。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