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做平凡的学生?

学习的第一驱动力,或许就是“热情”:对学业的热情、对新知的热情、对生活的热情,去探索、去拥抱、去浸润。但不可能强求所有人都对专业抱有天然而澎湃的激情(毕竟越是“冷门”“小众”专业,被调剂的可能就越大),然而端正、勤勉、奋进的“态度”,至少该是对待自己的承诺所应有的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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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原生家庭和夫妻家庭的冲突?

家庭中亲子轴倒置,或者说出现“下行式家庭主义”,子女的幸福成为父母关注的焦点。这有其现实根源,子女数量的有限意味着教养投入的增量,子女不再是过去“添一双筷子”,而需要社会化过程中更多的陪伴与互动,长期而深入的来往使父母多会以子女生活作为自己生活世界的着眼点和落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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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只能看到容貌?

在知识和信仰的作用下,作为观看的一种方式,男性凝视“不单单注视一件东西,而且还在审度物我之间的关系”,这意味着不仅物化了被观看者,观看者也成为资本和父权制等的奴役,只能以单一且浅表的方式去观察他人,双方都被剥夺了能动性,都失却了定义美的权力,而成为被异化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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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社会学说

“新年”二字作为符号,被寄托了万象更新的意义,进而引发彼此祝福的人际互动。在这其中,新年也逐渐成为“超真实”(比真实还真实)的表达,如鞭炮一般,许下的许多祝福仅仅灿烂在噼里啪啦的那一瞬——这不是我们的错,而是因为愿望嵌入在这个机会分化、高速流动、风险不定的语境中,唯一确定的或许就是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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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终社会学总结

盘点的功能在于回首往昔。回顾过往,我们或许会越来越感慨自己的局促:短期的目的性越来越强,做事也越来越寻求直接的收益。这种促狭感不再是所谓“下层”的专属惯习,而毋宁说是成功焦虑所“碾压”出的同质化生活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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